[鼠苑]噩夢

* 故事時間點是九卷完結之後。我第九卷只有看過劇透,有Bug請見諒
* 人物OOC,拜託不要打我
* 這真的是鼠苑









Nightmare







已經過了多少年了?老鼠清楚,但又無所謂。每天的每天都一樣,時間毫無意義…不,那是確實而緩慢的,侵蝕的過程。無止盡的行刑。

貌似回到最初的狀態,可其實截然不同。一個人漂浮,但多了那些,千絲萬縷纏繞他的、拉扯他的。漂遠一點,就嵌入皮肉更深一些。而那些全部的全部,線頭都在駐守人手上。什麼浮游子,他根本哪裡也去不了。這種事情,其實他比誰都清楚。連自己都無法欺騙,但他就是不能留下來,他非走不可;延緩死期的逃避也罷,他就是不能留在那裡坐以待斃。



所以他只能忍受那些:每一閉眼、每一鬆懈,關於那人的一切一切就在眼底浮現、耳邊響起、充滿呼息。就像最初的相識,沿著每一縫隙滲入、匯聚,無知無覺間已漲滿他的空洞,直要溢出。


什麼是最可怕的?



當他不得不鬆手墜落;當他不得不沉入幽冥的意識之河;老鼠知道那裡有什麼在等著自己。


一千次撫摸白到透明的柔軟髮絲;一千次緊密貼合足以融化自己的炙熱體溫。一千次、也許不只一千次,落下無數個晚安吻、離別吻、誓約之吻…甚或沒有任何名義的,吻。

一千次,唇舌分離之後,他深深望進那雙極為貼近的眼睛。那雙捕獲他的、透明而承滿情感的眼睛。然後…


什麼染上了那片清澈,逐漸混濁、濃稠,直至吞噬最後一絲光。

什麼未知的、他始終無法參透的事物,從最深處湧現、湧現,洶湧而來,將他滅頂…


他即將窒息,無法呼吸。紫苑、不,那個什麼的雙手緊緊卡住他的脖子,收緊、再收緊。好痛苦。令他恐懼的不是讓他缺氧、脖頸幾近斷裂的暴力,而是讓他喪失行為能力的絕對壓迫感。他渾身僵硬,無法抵抗,也無法拒絕。


那不是紫苑。不,那是紫苑,只是我不想承認那是紫苑。還給我,把原本的紫苑還給我,拜託你…


老鼠只能窮盡一生的脆弱和卑微,哀求。

但,他的紫苑到最後的最後都沒有回來。



他在夢裡死去,而後在現實重生。午夜之時,完成無數次輪迴。而他知道,他終究有一天會回去,把另一條命也交到紫苑手上。因為那些無孔不入的致命思念,會將他啃蝕殆盡,讓他連恐懼都不剩。當他在夢中的最後一刻閉上雙眼,覺得就這樣死去也不賴時,就是他回去束手就擒的時候。

他沒想到,在那天到來之前,他的噩夢就已追上他。





「老鼠!」

天真、高亢、欣喜若狂的語調。盈滿感情的雙眼。那是紫苑,但是…

他的眼睛是濃烈而深沉的血紅色。不是老鼠恐懼的冷酷,卻是更無法捉摸的瘋狂。

老鼠無法動彈,只能顫慄。


那個什麼而出。吃掉殼做為第一個食物,以此開始,逐漸壯大。



「我終於、終於見到你了…」

紫苑喜極而泣。從血潭流出來的淚水,令人驚異的,仍是透明。

「老鼠,你知道嗎,你走了以後,發生了好多好多事。發生了可怕的事。可是你不在我身邊啊,你居然不在我身邊。」

「老鼠,你知道嗎,在監獄的那個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只有在你的身邊,我才能一直是人。只有在你的身邊。可是你離開了…不管我怎麼求你,你還是離開了…」

紫苑笑了。哀傷的、平靜的笑了。

「你說的沒錯,老鼠。」
「是啊,你每次都是對的,你每次都能看見我看不見或從來沒想過要去看的事物。所以我才會那麼喜歡你。」



「我是怪物啊。」



「所以啊,老鼠,我等不下去了,再也等不下去了。我知道這樣的我,是沒有資格活下去的。但是我太想見你了,在死之前,我一定要再見你一面才甘心死去。而且不是做了約定嗎?」

「你說過願意在我發狂的時候殺了我的吧。雖然很自私,但如果要死的話,我還是想死在老鼠的手上,請原諒我最後的任性。」


「拜託你了,老鼠。給我一個深深的、深深的吻,然後割斷我的喉嚨吧。」


「老鼠,如果你做不到的話…」

「那我就會殺了你。放心吧,我會馬上追上去的。沒有你的世界,根本沒有意義。」

「這樣的話,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結局了。就和那時候一樣,老鼠…」

紫苑露出了極其幸福的微笑。






「一起下地獄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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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基]被虐症

繼續搬舊文~後記也是舊的。這裡大概也會被我當成倉庫來用吧(喂






被虐症





碰,肩胛骨猛力撞上牆壁,髮絲飛揚劃出暴力的軌跡。被掐緊的脖子不適更勝於背部。啊,小基終於又肯接近自己。距離上次是多久以前的事呢?思慕之人的面容就在眼前,但卻因憤怒而扭曲,吼叫在耳邊炸開。
你的槍口對準我。在你身後的原本是我,現在卻是———



奧茲。



奧茲‧貝薩流士!




以此名為過敏源,痼疾開始劇烈發作。痛楚剛從剪刀宣洩,現又排山倒海而來,一切徒勞無功。神經灼燒至末端,他聽見自己的尖叫聲永不止息。掐住他的是解藥也是最初的毒,然而前者功能早已不再提供。痛苦難耐,但他卻無法抑制的感到興奮。你的慍怒也如此完美,即使含刺我也渴望至極。快感逐漸升溫,他在劇痛中達到高潮,猶如聖女迎接天使刺穿心臟的狂喜瞬間————







小基,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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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哇,好短(望天)
這篇文的靈感是來自於之前瞄到我妹在看一篇雲獄,標題就叫被虐症。然後我瞬間就想到以前和我朋友的一段對話:

我:文森特被小基掐好可憐!
朋友:會嗎?我倒覺得他看起來一臉享受啊。


……於是這篇文就誕生了XDD

話說都高三了我到底在幹麻(倒)

[弗西]日食



彎起愉悅弧度的朱紅雙唇,直挺小巧的鼻梁、翕於兩側的優雅鼻翼,蜷曲烏亮、隨著巧笑倩兮輕盈晃動的髮,以及靈動但又嫵媚,勾魂蝕骨的雙眼。眼前的女人很美。米蘭弗洛瓦德下了如此評價。儘管比起這種純粹的感嘆,他更偏好於更為實際、深入的分析:眼前的女人目的為何、她的身分為何、她的人格特質為何、她的美貌有何吸引力…而這些所有要素,能夠讓他以何種方式利用達到最大效益,這才是她唯一的價值。


儘管美麗只被他視為一枚棋子的功能之一,但他依然認為,他擁有感受美的能力,並且自認感受強烈。弗洛瓦德將視線移下,他知道女人鑲著蕾絲滾邊的純黑禮服是為了搭配他一貫的黑色裝束。無消遣人詢問,眾人皆知弗洛瓦德中將出席宴會必著一襲黑色禮服。女人的目的清晰不過:她想要與他共舞。想到這點,弗洛瓦德露出一抹嘲諷的輕笑。


妳完全不懂吧,我這麼穿,也是為了搭配、不,是為了襯托─



門扉開啟。站在那裡的,是弗洛瓦德等待已久的、尋覓已久的、盼望已久的…光。室內燈火通明,但他的身姿,卻宛如最不可抗拒之召喚,於是光、光如百川匯流入海,俯首湧向、聚集,他是唯一的燦爛輝煌。銀白如瀑長髮是最絢麗的月,爍亮金瞳是溫煦與熾烈並存的日。當他緩步前行,世界隨之轉動。於是弗洛瓦德比所有崇敬目光更為虔誠、更為渴切的急赴召喚,他不是蛾,是影,所求為成光之雙生,與之背靠而立、執手共舞。



您的光芒越是強烈,您所背負的黑暗就越是巨大;而我將背負您所有的黑暗,而您的光芒,將填滿我。



翻飛裙襬,甜膩酒香,銀鈴笑聲,溫聲暖語,絳紅、翠綠、杏黃、黛青、孔雀藍、丁香紫…而他只是定定的凝望迷幻爛漫中那一抹灼白,於漩渦中逆水前行…



那女人很美。這一切的美都不言自明。但真正無庸置疑、無庸置疑的是…





弗洛瓦德如同患了毒癮,再次無可抑制的顫慄、達至極樂的恍惚,然後欣喜若狂的笑了——







陛下,您無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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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感來自一部電影"The Knight Tale",裡面女主角每次舞會前都會派人詢問男主角要穿什麼顏色的禮服,她好搭配。是一部非常熱血的騎士電影,我對劇情沒什麼興趣,讓我看完的動力是背後的文化意涵。在寫最後弗洛瓦德前往追尋西昂的段落時,我內心不斷響起〈蒹葭〉和余光中〈迴旋曲〉的詩句。但最後還是不能把那種意境表達的很好,果然功力不夠啊(嘆

另,感謝旋幫我想了題目!!!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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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狑

Author:炎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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