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研段子。

*時間點
小說第三卷《孤獨》篇一二章之間


帶回英的那疊雜誌以後,金木只要有空就會翻一翻。即使金木對音樂沒有太大興趣,尤其英喜歡的音樂對自已來說太過嘈雜,他還是一遍一遍的看。並不是擔憂不記得內容而糗大了什麼的,雖然確實很高興英找了自己,也不想讓他失望。不過看了那麼多次,內容早就不知不覺記下來了,他還是無法控制的一直看著。
是因為今天又被無視了吧。今天是這樣,明天恐怕也不會有甚麼奇蹟。每當想到這裡,金木內心就湧起無法驅散的霧氣。只有拿起英的雜誌,想像英看著雜誌興奮的勁頭,那笑容才能像陽光一樣稍稍溫暖他陰冷的心情。望著那疊顏色鮮豔異常的雜誌,如今他的房間裡,除了爸爸留下來的珍貴遺物,自己的收藏,也染上英的色彩了呢。
金木看著看著,頭不知不覺靠上了英翻開在桌上的雜誌。

「溫柔的人只要溫柔就已經很幸福了。」

…媽媽….

金木研在所有愛他的人的懷抱中,沉沉睡去。


[永研/月金]衣裝




金木換上月山為他準備的服裝,褲腳垂落到恰當好處的位置,布料與他的腿部輪廓完美貼合。望著鏡中筆挺的襯衫,即使他幾乎沒有機會穿那麼高級的服飾,金木也知道這是量身訂做的。

啊,唯一一次就是在喰種餐廳的時候呢。

想到不愉快的記憶,金木又墜入陰冷的情緒中。最能回憶起的溫度卻是黏稠的鮮血,以及腐爛的腥味。即使噁心,也要吃下去。

至少他們再也無法隨意玩弄任何人的生命了。月山先生是以那時的尺寸為基礎進行調整的嗎?戰鬥服也是,合身到令人發毛的程度呢。......僅憑目測就做到這一點的嗎?

回憶起月山幾乎沒有離開過自己身上的視線,金木覺得即使真是如此也不那麼令人意外了。

「美食家」對於獵物的掌握程度真是驚人啊…

其實就算金木拒絕去思考,人類在他眼裡也會有美味與否的分別。只是他進食的目標僅限於形態各異的赫子罷了。

「金木君,果然很適合你呢。即使金木君無論如何都美得不可方物,但只有一流的著裝才能稍微襯托你的身姿。」

一直等候在門外的月山習微笑著這麼說,雙眼微微瞪大,緊盯著換上他挑選的服裝的金木。為金木親自設計衣著是他的願望也是身為「劍」的義務,他來回向金木推薦了不少選擇,只有這身搭配被接受了,耗費了不少時間。低調簡潔,頗有金木的風格。
對於月山的稱讚金木不以為然,這個人過於誇大的說話方式已經令他逐漸麻木了。況且,面對擁有模特一般容貌的月山習,他實在不覺得自己有甚麼特別的。

……

雖是這麼說,還是不可能完全不在意。上次穿上他人贈送的衣服,接受稱讚,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是剛被姨媽收養,曾經以為可以融入這個家的時候,即使漢堡排的味道和母親做的完全不同,新衣服是優一喜歡的款式太過招搖,他還是非常開心。……雖然,母親無力購買如此高價的衣服的事實讓他感到刺痛。亮眼的服飾從那以後就再也沒穿過了,很快的金木所有的衣服都要自己購買,而在家裡他只能盡量低調如姨媽所願的消失,偶爾投射在身上的視線就像看著髒東西一樣。
所以,當月山鮮紅的眼眸滿溢著情緒注視著他,簡直就像真正的讚賞和喜愛一般。但金木很清楚,那不過是對垂涎已久的美食所流露的驚嘆。
那雙眼所盛滿的,必定是黏稠的鮮血吧。

是的,月山習是「野獸」。從未躲藏,反而比任何人都高調的昭示著自身存在的喰種。即使是身處喰種餐廳那樣的盛宴,在色彩與慾望的漩渦之中,他依舊耀眼異常,彷彿所有的靡麗都不過是他的舞台。金木望著月山一如往常過分鮮豔花俏,但因為其絕對的自信而奇妙合襯的衣著,提醒著自己將他留在身邊的初衷。月山的能力和資源對金木的目的而言都是必要的,但除此之外還有一點至關重要。那即是所謂的「強大」。持劍者若不小心將傷及己身,他必須成為能時刻駕馭月山這樣的強者的存在才行。

所謂鮮豔,果然都是有毒的...




「金木。」

一抹金黃色從他內心深處猛然燒起,燒的他喉頭疼痛,眼角酸澀。
英的金髮在陽光下明亮到晃眼。他摸過幾次,手感微刺,還有些汗濕,但是他很喜歡。他更喜歡英時不時的揉亂他的頭髮,一邊嚷嚷著「金木的頭髮好柔軟好好摸啊~像女孩子一樣~」他會一邊掙扎一邊抱怨,而英會繼續鬼叫著沒有女朋友的自己多麼悲慘金木這個死黨也不給他摸一摸真是太不夠意思了。那種力道比母親溫柔的撫摸要用力些,體溫更高,溫暖到燙人。英最喜歡的那件褲子,比他們常坐的那塊草地還要翠綠,與這樣鮮明的英在一起,金木顯得更加黯淡。但他喜歡這樣,英總是檔在他的身前,適時的化解所有的不善和尷尬。在英的身邊,是他最安心的所在,他無需應付他人的目光,而英總會轉過頭,充滿笑意的望著他。

「金木君?」

金木猛然一驚,月山看著他的眼神變得緊張,那種認真好像他真的擔心一樣。他的表情一定洩漏了甚麼。

我太大意了。不能露出破綻...

「月山先生,看夠了吧?走吧。」

金木轉身背對月山習,他沒有把握自己臉上現在是甚麼神情。雖然努力壓抑,但還是會像這樣,時不時的想起英。這時的他就會變回那個軟弱的人類金木,甚麼都保護不了。說到底都是他一直以來都太依賴英了,即使不想要麻煩他,卻總是被一次又一次的拯救...

現在的英還好嗎?有沒有好好上課呢?...有沒有在試圖找我呢?

在他剛失蹤的那段時日,英每天都會打無數通電話,他的手機被滿滿的留言和簡訊所塞滿。金木總要與接電話和觀看簡訊的渴望對抗,因為他一但聽到英的聲音,看到英的文字,所有的決心都會瞬間潰散。幸好英後來不再打電話了,只是偶爾寄簡訊來,他應該逐漸接受金木失蹤的事實了。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英應該要生活在陽光下像孩子一樣大笑,現在這樣渾身沾滿血汙的自己,已經不能跟英在一起了。
只要英能夠偶爾想起我,我就很滿足了。英只要好好活著就是我的救贖。

是的,我已經──

從被掠奪,到掠奪別人。

從被欺騙,到欺騙別人。

我就是強者。英已經不需要再拯救我了,我會保護英,保護所有人的。

「我們才更應該身著一流的打扮。那麼做旁人第一眼看到你也會信任你。」

月山先生說的沒錯。所以我會穿上喰種的偽裝...


然後,成為野獸。








我想見你啊,英...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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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men: First Class] My Only Equal

My Only Equal



1.

Charles站在門邊等Erik出來。

他知道就快了,他可以感應到Erik正在翻找Shaw的調查檔案,憤怒使他的動作俐落而果決。但只有Charles知道深藏其中的那一絲猶豫,那些Erik不知道他擁有的東西,而Charles將把握它。就像他一直以來所做的,找出人們小心隱藏,甚或不明白的那些秘密,利用它們達成自己的目的。而他往往使那些人變得更好。

Charles一直都是這樣的,但他知道這次不一樣。因為他很少如此迫切;他很少在幫助他人的時候,如此渴望對方接受。他很少那麼希望一個人留下來。Charles愛他身邊每個人,那種愛讓他隨時願意幫助對方,那種愛讓他隨時願意為了幫助對方做出某種程度的犧牲,那種愛源於他人格的高尚。他是如此大度又溫柔,以至於他驅使自己去愛每個人,但也因為如此,他的愛是有限的。每個人都得到Charles的愛,但每個人都感受不到特別。Raven當然是特別的,但這似乎不是她想要的形式。

Charles自己也清楚這點。他知道自己某種程度是無情的,他有時候希望自己可以更愛對方一些,被內疚折磨而痛苦,但他就是不能。Charles也是人,他會累,會厭煩,他並不完美。

他無可救藥的寂寞。

所以他在這裡等Erik,他相信Erik就是他一直在等待的。


2.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Erik簡直不可思議。

Erik能在他全力以赴的棋局中優雅的喊出將軍;Erik能與他就一個議題進行激烈辯論,論點與他相左但同樣具有說服力;Erik在面對他時,不是心悅誠服的順從,不是恐懼排斥的厭惡,而是興味盎然的迎上前去,與他激烈碰撞擦出陣陣火花。

這在與他年紀相仿的人身上從未發生過。Erik和他一樣老成,也一樣幼稚。在Charles孤寂的童年中,他如此渴望擁有一名玩伴,後來Raven來了,但在以思考為重的遊戲中Raven永遠都贏不了他。而他與他的同學相比總太過年輕,不得不承認那造成了無法避免的隔閡。Charles無疑是受歡迎的,他也確實擅長此道,但只有Erik能和他完美的對等。

這意味著,當他們沉默,就開始等待對方的下一句話;當他們別開視線,就開始等待下一次的目光交纏;當他們分開,就開始等待下一次不經意的碰觸。有什麼存在於那裡,無須言說的,那些隱秘震顫著的愉悅、渴望、惶恐、羞恥、激情與動容;與他們的靈魂相彷彿*。也許還包括著唇齒間的沉穩音調,虹膜在光下變換閃爍的奇異色澤,血肉所散發的氣味與體溫。這些都無關基因,Charles知道。Erik的美麗勝過他的組成。

這次Charles無須擔心他投入不夠多,他早已無法控制的走得太遠。


3.

今天Erik在他面前哭了。

這對Charles來說是一個令人激動的時刻,這代表他一直以來的努力終於獲得成功。

Erik就像他操縱的那些物體一樣冰冷,但Charles知道不是的。Erik的人生遭遇如此多的暴力,多到使他將自己化為金屬,堅硬到足以抵抗這些。但Erik其實是火;他仍包裹在層層冷酷中燃燒著。Shaw將他全部化為憤怒,而Charles使盡全力想將他轉化為愛。他知道那才是Erik應該有的樣子。

今天他成功了。Erik熔化所有的防禦,向他溢了出來。這是他一直在等待的時刻。

他同時貪婪的渴望更多;他想要Erik襲向他、席捲他、焚燒他;他想要為Erik顫抖著蒸發。

Charles是海,他努力接納、包容一切;但他希望Erik能讓他暫時忘卻自己是誰。暫時忘卻所有的責任、正確、不得不為和無可奈何。他想要蒸騰著上升,前所未有的散漫和輕鬆。

他知道只有Erik辦的到,而他將永遠等待這一天。


4.

他躺在Erik的懷裡,深深望進Erik的眼睛。他知道他終於完全得到這個男人,但又即將失去。

他必須拒絕他。因為Charles總是太過清楚明白,他有時候痛恨自己這麼的清楚明白。

他們如此的相似,但又如此的不同。他們因為不同而完美的契合,但終有一天會隨著自己的生長、成型,因為稜角的逐漸尖銳而刺傷對方。

Charles因為這個事實的來臨而劇痛。但他不絕望。

他的世界因為Erik的到來而平衡,而只要Erik活著,就將不再傾斜。因為Erik是唯一和他對等的人。








END


*改編自博爾赫斯《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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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苑]噩夢

* 故事時間點是九卷完結之後。我第九卷只有看過劇透,有Bug請見諒
* 人物OOC,拜託不要打我
* 這真的是鼠苑









Nightmare







已經過了多少年了?老鼠清楚,但又無所謂。每天的每天都一樣,時間毫無意義…不,那是確實而緩慢的,侵蝕的過程。無止盡的行刑。

貌似回到最初的狀態,可其實截然不同。一個人漂浮,但多了那些,千絲萬縷纏繞他的、拉扯他的。漂遠一點,就嵌入皮肉更深一些。而那些全部的全部,線頭都在駐守人手上。什麼浮游子,他根本哪裡也去不了。這種事情,其實他比誰都清楚。連自己都無法欺騙,但他就是不能留下來,他非走不可;延緩死期的逃避也罷,他就是不能留在那裡坐以待斃。



所以他只能忍受那些:每一閉眼、每一鬆懈,關於那人的一切一切就在眼底浮現、耳邊響起、充滿呼息。就像最初的相識,沿著每一縫隙滲入、匯聚,無知無覺間已漲滿他的空洞,直要溢出。


什麼是最可怕的?



當他不得不鬆手墜落;當他不得不沉入幽冥的意識之河;老鼠知道那裡有什麼在等著自己。


一千次撫摸白到透明的柔軟髮絲;一千次緊密貼合足以融化自己的炙熱體溫。一千次、也許不只一千次,落下無數個晚安吻、離別吻、誓約之吻…甚或沒有任何名義的,吻。

一千次,唇舌分離之後,他深深望進那雙極為貼近的眼睛。那雙捕獲他的、透明而承滿情感的眼睛。然後…


什麼染上了那片清澈,逐漸混濁、濃稠,直至吞噬最後一絲光。

什麼未知的、他始終無法參透的事物,從最深處湧現、湧現,洶湧而來,將他滅頂…


他即將窒息,無法呼吸。紫苑、不,那個什麼的雙手緊緊卡住他的脖子,收緊、再收緊。好痛苦。令他恐懼的不是讓他缺氧、脖頸幾近斷裂的暴力,而是讓他喪失行為能力的絕對壓迫感。他渾身僵硬,無法抵抗,也無法拒絕。


那不是紫苑。不,那是紫苑,只是我不想承認那是紫苑。還給我,把原本的紫苑還給我,拜託你…


老鼠只能窮盡一生的脆弱和卑微,哀求。

但,他的紫苑到最後的最後都沒有回來。



他在夢裡死去,而後在現實重生。午夜之時,完成無數次輪迴。而他知道,他終究有一天會回去,把另一條命也交到紫苑手上。因為那些無孔不入的致命思念,會將他啃蝕殆盡,讓他連恐懼都不剩。當他在夢中的最後一刻閉上雙眼,覺得就這樣死去也不賴時,就是他回去束手就擒的時候。

他沒想到,在那天到來之前,他的噩夢就已追上他。





「老鼠!」

天真、高亢、欣喜若狂的語調。盈滿感情的雙眼。那是紫苑,但是…

他的眼睛是濃烈而深沉的血紅色。不是老鼠恐懼的冷酷,卻是更無法捉摸的瘋狂。

老鼠無法動彈,只能顫慄。


那個什麼而出。吃掉殼做為第一個食物,以此開始,逐漸壯大。



「我終於、終於見到你了…」

紫苑喜極而泣。從血潭流出來的淚水,令人驚異的,仍是透明。

「老鼠,你知道嗎,你走了以後,發生了好多好多事。發生了可怕的事。可是你不在我身邊啊,你居然不在我身邊。」

「老鼠,你知道嗎,在監獄的那個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只有在你的身邊,我才能一直是人。只有在你的身邊。可是你離開了…不管我怎麼求你,你還是離開了…」

紫苑笑了。哀傷的、平靜的笑了。

「你說的沒錯,老鼠。」
「是啊,你每次都是對的,你每次都能看見我看不見或從來沒想過要去看的事物。所以我才會那麼喜歡你。」



「我是怪物啊。」



「所以啊,老鼠,我等不下去了,再也等不下去了。我知道這樣的我,是沒有資格活下去的。但是我太想見你了,在死之前,我一定要再見你一面才甘心死去。而且不是做了約定嗎?」

「你說過願意在我發狂的時候殺了我的吧。雖然很自私,但如果要死的話,我還是想死在老鼠的手上,請原諒我最後的任性。」


「拜託你了,老鼠。給我一個深深的、深深的吻,然後割斷我的喉嚨吧。」


「老鼠,如果你做不到的話…」

「那我就會殺了你。放心吧,我會馬上追上去的。沒有你的世界,根本沒有意義。」

「這樣的話,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結局了。就和那時候一樣,老鼠…」

紫苑露出了極其幸福的微笑。






「一起下地獄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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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基]被虐症

繼續搬舊文~後記也是舊的。這裡大概也會被我當成倉庫來用吧(喂






被虐症





碰,肩胛骨猛力撞上牆壁,髮絲飛揚劃出暴力的軌跡。被掐緊的脖子不適更勝於背部。啊,小基終於又肯接近自己。距離上次是多久以前的事呢?思慕之人的面容就在眼前,但卻因憤怒而扭曲,吼叫在耳邊炸開。
你的槍口對準我。在你身後的原本是我,現在卻是———



奧茲。



奧茲‧貝薩流士!




以此名為過敏源,痼疾開始劇烈發作。痛楚剛從剪刀宣洩,現又排山倒海而來,一切徒勞無功。神經灼燒至末端,他聽見自己的尖叫聲永不止息。掐住他的是解藥也是最初的毒,然而前者功能早已不再提供。痛苦難耐,但他卻無法抑制的感到興奮。你的慍怒也如此完美,即使含刺我也渴望至極。快感逐漸升溫,他在劇痛中達到高潮,猶如聖女迎接天使刺穿心臟的狂喜瞬間————







小基,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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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哇,好短(望天)
這篇文的靈感是來自於之前瞄到我妹在看一篇雲獄,標題就叫被虐症。然後我瞬間就想到以前和我朋友的一段對話:

我:文森特被小基掐好可憐!
朋友:會嗎?我倒覺得他看起來一臉享受啊。


……於是這篇文就誕生了XDD

話說都高三了我到底在幹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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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狑

Author:炎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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